《乡愁》(前苏联) 导演:安德烈.塔尔可夫斯基 1983
-----悲观者的乐观主义或者说乐观者的悲观主义,当然还有近乎完美的长镜头
塔尔可夫斯基的镜头永远是离不开追问与拯救的。这是一部让人痛苦的电影,也是一部极度诗意的电影。明艳的亚宁半岛在画面里就像广袤沉默的俄罗斯大地,雾蔼重重。 安德烈在意大利寻访俄罗斯流莫道不消魂亡音乐家索诺科夫斯基的事迹,逃离祖国的他又抵不住思乡情绪的铭心蚀骨,他拒绝进入教堂,因为宗教不能治疗他刺骨的伤痛。痛苦,持续不断的痛苦,希望在哪里?那位将家人囚禁多年的疯子哲学家多米尼克在自有暗香盈袖焚前撕心裂肺地咆哮:“夜是需要光明的,八月需要下雪,伟大的东西消亡,渺小的要活,我们应该回到生命的起点……如果要一个疯子告诉你,你们一定会为自己羞耻!”这其实是塔尔可夫斯基对人类痛心疾首的呐喊。人类已经失去了精神上可以依归的故乡,但大多数像那些围观者一样静若磐石冷若冰霜。最后安德烈持着点燃的蜡烛按照多米尼克的遗嘱从那片水塘中趟过,为了让蜡烛不要熄灭,他强忍着心脏疼痛从水塘中第三次走过,在他倒地的那一瞬,微弱的烛光仍在摇曳。这也是塔尔可夫斯基为我们留下的希望。
《巴西》(英国)导演:泰瑞.吉列姆 1985
----对未来社会生动的表现力
片头就是一片湛蓝得让人心旷神怡的天空,在此之下是一片灰暗的城市,这时山姆刚起床,梦中的那个天使吉尔似乎还在眼前飞舞。在他调到咨询总部时,一只苍蝇掉进了打字机,于是恐怖分子由“Tattle”变成了“Battle”,然后在山姆调查此事时,居然真的发现了吉尔,她正在为善良的邻居Battle奔走。山姆因此卷入其中,他莫名其妙的成了恐怖分子。最后他躺在床上成了植物人,天空中的吉尔正在对他微笑。毫无疑问这是一部让人啼笑皆非不得不深思的黑色影片,人在那个环境下完全成了一个完美体系下的零件,即使醒悟最后也会被强大的机器所吞厄。工业社会对人的异化让人感到荒谬诡异,就像我们看到的那个清洁工在枪战之后仍然傻呵呵的拖地,小提琴手在爆炸之后仍在目无表情的拉奏,而山姆办公室的冷气居然是由恐怖分子Tattle乔装的修理工修好的。泰瑞.吉列姆在片中对文明,科技始终是一种怀疑批判的冷嘲热讽,但当我们听到优美的“Brazil”从永远沉睡的 山姆身边腾空而起时,我们可以看到他对文明进程中的日益无助的人类个体的体察和悲悯。
《盗马贼》(中国)导演:田壮壮 1986
----对白几乎全被动作和人物表情取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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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牧民罗尔步和贤惠的妻子卓玛带着一个可爱的儿子扎西过着贫困的生活。为了养家糊口,罗尔步以盗马为生,所以部落的人拒绝承认他的存在,最后他们一家被躯逐出部落逃进荒无人烟的欧拉山。后来儿子扎西病死了,又生了个男孩却正赶上瘟疫传来,罗尔步只能忍痛卖马,却被牧民误认为是偷马而遭毒打,最后他用尽力气,爬上了天葬台。
《盗马贼》以独特的魅力和全新的电影影象于1988年赢得了瑞士第四届第三世界电影节弗里堡市大奖--帮助发行奖。"感谢田壮壮当年不顾一切的走下这条非传统的路"。。。